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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2-22

NASA其他的太空望远镜

归档于: 天文空间科学, 空间科学 @ 1:32 pm

Swift:随时待命的卫星

Lisa R. Johnston

这架自动飞船正在揭示自然界最猛烈的爆炸。

Swift一瞥:
名称:Swift伽玛射线暴探测器(Swift Gamma Ray Burst Explorer)
发射:2004年11月20日
当前轨道:圆轨道,轨道高度600千米
望远镜:用于探测初期爆发的爆发预警望远镜(Burst Alert Telescope,BAT)、用于研究X射线余辉的X射线望远镜(XRT)、用于获取光变曲线和光谱的30厘米口径f/12.7的改进型Ritchey-Chrétien式紫外/光学望远镜(UVOT)
网址:http://swift.gsfc.nasa.gov
使用寿命:资金支持2年,但希望能运行7年
重要科学成果:确定了伽玛暴(GRB)的起源;对GRB进行了分类,并寻找新的类型;确定了GRB冲击波的演化及与周围环境的作用状况;利用GRB研究早期宇宙;进行了灵敏的伽玛射线巡天

自从1960年代被发现起,伽玛射线暴(GRB)就被奉为现代天文学最大的谜题之一。这些大规模的爆发释放的能量超过1032尔格,这一数字比以目前速率产能的太阳在800亿年内产生的能量还要大。GRB点亮了宇宙中的每个角落,之后消失得不留痕迹,有时候是在不足1秒之内。

早先的研究发现了GRB的两种不同类型:持续时间超过2秒的长暴和毫秒级的短暴,后者直到最近才被仔细观察过。2003年形成了长暴与类超新星恒星爆发的联系理论,但短暴仍是个完完全全的谜。不过现在,天文学家终于可以认为他们知道了导致这些高能爆发的原因了,而他们主要得感谢一颗卫星:Swift伽玛射线暴探测器。

NASA的高能太空天文台正处于其2年任务的中期,它已经证明,自己配得上它那轻狂的名字和相对低的1.8亿美元开销。Swift跟随着已在轨5年的高能瞬时探测器2(High Energy Transient Explorer 2,HETE-2,目前依旧服役,平均每年定位25个GRB)的脚步,于2004年12月开启,而由它探明方位的GRB猛增到了每周2个。

身居天文学家仅有的几个以秒计量的领域之一,Swift成功的秘密在于它可以瞬时转向发生在天空中几乎任何方位的GRB。Swift的爆发预警望远镜一次可以观测整个天空的1/7。当它探测到GRB后,Swift可以在20秒内快速查明该爆发。之后它转向爆发处,迅速地细察爆发的X射线余辉。最后,Swift的紫外/光学望远镜会提供详细的可见光光变曲线和光谱。由光谱可以得出爆发的红移,因而可以确定其方位。

GRB

艺术家笔下的伽玛射线暴(图片提供:NASA / Skyworks Digital)

GRB的两分性质使天文学家们沿着不同的道路揭示触发两类爆发的机制。在Swift发射前,人们已经对长暴有了相当好的了解。它们明亮的余辉能持续几天(有时持续几周),这使得地基望远镜可以定位并辨识其源头:爆发后变为黑洞的大质量超新星。这些超超新星(hypernova)或坍缩星(collapsar)是质量40倍于太阳的濒死恒星。当星核坍缩时,它们产生了高于典型超新星10倍以上的能量。大部分能量通过磁场驱动的极区喷流(如上图)的形式以光速的99.999%抛射出了爆发的恒星。如果喷流朝地球而来,我们就看到了强烈的伽玛射线闪耀;而如果爆发激发了周围的气体,就有了波长更长的余辉。

短暴,也就是持续时间从1毫秒到2秒的那些,则是Swift的真正战利品。这些难捉摸的爆发会很快变暗,没有给人们多少时间去确定其方位。理论上认为,它们是两颗中子星(或一颗中子星和一个黑洞)在经历了几百万到几十亿年的绕转后,相撞并合时释放能量的最后喘息。当它们相撞时,这一对致密天体将在百分之几秒的时间内形成一个黑洞。

Swift的设计目标正是在短暴变暗之前捕获它们,而2005年5月9日,一次长度为0.03秒的GRB给了它这样的机会。爆发的余辉在短短5分钟后暗了下去,但这足以让Swift有机会记录下一个迅速变暗的X射线源,并第一次以足够的精度查明其方位,以便让地基望远镜确认宿主星系。不出人所料,5月9日的爆发发生在一个27亿光年外的古老椭圆星系外缘(红移0.226)。没有人期望能在成员恒星均一古老的椭圆星系中发现一颗超超新星,也就是迅速演化而极年轻的恒星爆发性的死亡。

即使在Swift捕获了这一里程碑式的爆发,当前流行的亚秒级GRB双星并合理论依旧需要更多证据来支持科学检验。幸运的是,去年夏天,人们又发现了3个短暴余辉。其中一个是HETE-2的设备发现的,另两个是Swift的发现。这些事件的红移在宇宙学意义上都不大(从0.16到0.722),都发生在邻近的古老星系中,人们推测这些星系中有着很多致密双星。加州理工学院的天文学家Joshua Bloom说:“直到去年夏天,我们不知道短伽玛暴的距离尺度。当你考虑我们在30年前已提出这个问题时,你会知道能如此迅速地得到答案是十分不寻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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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B持续时间与强度的关系,上:短暴;下:长暴(图片提供:Swift Data / Neil Gehrels,译注:实在没找到清晰的图片,只好拿这个凑合了,还望大家原谅……)

由于Swift对GRB的反应比先前任何设备都要迅速,它也带来了需要解决的新挑战。在伽玛射线和X射线的能量范围内,GRB的光变曲线是复杂的,经常出现多次闪光(如上图下部所示)。这些伽玛射线和X射线的“余震”对于长暴来说尤其普遍,它们发生在初次爆发之后,周围物质发射传统余辉之前。Swift首席研究人员,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的Neil Gehrels说:“现在,我们在大约三分之一的爆发中看到了光变曲线的峰值和闪光。”

最初,这些呃逆使人想到突然发亮的气体团,它们似乎分布在喷流方向上,被爆发所毁灭。Gehrels解释道:“但这不大可能是问题的答案。这些闪光发生得太快了。”更合适的说法是,混乱的变化说明了余震的发生地是在中心引擎自身内,而非周边环境中。

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理论家Peter Mészáros说:“Swift已经成为了恩赐与阻碍。我们正在探测的GRB是先前的两倍远,这很好,但确定其方位就更难了。”去年9月,这一恩赐通过Swift发现了已知最远的GRB(下图)昭告了自己。它以红移值6.29刷新了距离的记录(先前的记录保持者红移4.5),此次事件发生在大爆炸仅仅9亿年之后。人们只发现了少数红移大于6的类星体。

GRB050904

2005年9月4日,Swift发了目前已知最远的GRB,红移6.29(图片提供:SOAR Telescope / Daniel Reichart)

理论家预计,第一批恒星几乎纯粹由氢与氦组成,质量通常极大。当这些庞然大物变为超新星时,它们辐射出的长伽玛暴以Swift的灵敏度足以探测到。研究这些遥远的爆发可能会为研究早期宇宙提供独一无二的线索。

在Swift出现前,长暴也许已经被人们了解了,但现在它们可以充分发挥用场了。Bloom说:“伽玛射线暴是研究远方宇宙的新灯塔。”最终,人们希望Swift能够发现红移10或以上的爆发。看来只是时间问题,Swift迟早会引领人们走上了解最初的恒星和星系形成的道路。

助理编辑Lisa R. Johnston在波士顿的音乐会现场仔细地监视着每一次高能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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